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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资源 最高法院官方网站地址为:www.supremecourt.gov,这个网站的界面十分简便,资讯也随时更新。最高法院的判决和指令发布后,几分钟内就会上传到这里。按照最高法院和美国律师协会的合作协议,所有已受理并排期开庭的案件,相关诉状也会上传发布。这个网站包含开庭时间表、待审案件表,此外还有各类丰富的资讯,如待处理的调卷复审令状申请的状态、各类诉状提交的时间、每起案件的最终处理结果。言词辩论记录会在庭审结束后几小时内上传。大法官们出庭听审那一周的周五,最高法院会将本周的庭审音频记录上传。
“肃静”项目的官方网站:www.oyez.org,由伊利诺伊理工学院和芝加哥肯特法学院共同维护,免费提供种类、格式多样的案件材料和历史文献。
另一个免费网站是Scotusblog,网址为:www.scotusblog.com[“Scotus”是美国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的常用缩略语],这个网站会分析新近判决,上传最新提交的调卷复审令状申请,每日提供关于最高法院的最新新闻报道和评论。Findlaw网站网址为:http://supreme.lp.findlaw.com/index.html,更新速度没有Scotusblog那么快,但网站所有资源也全部免费,并提供19世纪以来的全部判决意见文本。 -
确认大战(confirmation battles):主要指参议院内与总统不在同一阵营的参议员,为抵制总统提名的联邦法官人选,采取的一系列反对措施。在参议院,总统提名的法官人选只需要一半人投票赞成,就可以通过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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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司法态度有别的大法官都认为法官对民意的关注不仅在所难免,而且大有裨益,甚至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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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卡多佐说过,法官“并非淡然地伫立在偏远苦寒的山巅;那些席卷其他人的伟大浪潮,不会刻意改道,从法官身旁绕行”。①卡多佐的这些话,出现在名为“司法过程的性质”的系列讲座的结论部分,时值1921年,卡多佐还是一名州法官,尚未成为最高法院大法官。他的话在多年之后仍显得合乎实际,同时也暗示着一个难解之谜。法官们,包括最高法院大法官们,都活在现实世界里,他们的感知将如何影响自己的判断?更具体来说,最高法院与公众有着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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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法院不同的是,最高法院对宣判日期不会提前作出任何预告,法庭内的宣判就是官方首次宣告案件已经判决。宣判后,正式文本将在数分钟内上传到最高法院官方网站上(www.supremecourt.gov)。最高法院也会在网上公布每日的庭审记录。每周五,网站还会公布本周庭审的音频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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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司法系统拥有1200名终身任职的法官、850名其他类别的法官、30000名雇员,以及近60亿美元的预算,本身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官僚机构,完全处于首席大法官的监督与管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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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与保守派:当代民主党与共和党之间,虽然共同拥有一些基本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但也存在着许多分歧,尤其在面向变革方面,民主党是相对支持变革的政党,又称左翼;共和党相对反对变革,又称右翼。进入20世纪后,民主党渐渐被贴上自由派的标签,共和党则被贴上保守派的标签。
从政治观点上看,自由派赞成堕胎、同性婚姻、平权措施、安乐死、移民政策,要求扩大联邦政府权力、限制死刑、反对公民个人持枪、禁止政府支持宗教活动。
保守派则坚决反对堕胎、同性婚姻、安乐死,支持死刑,赞成公民个人持枪,要求限制联邦政府权力、减少对富人减税、限制移民进入美国,积极推动宗教进入公立学校、政府机构等公共领域。
不过,两派观点也并非绝对对立,保守派也存在中间偏左的立场,自由派也有中间偏右的观点。一般来说,民主党总统提名的大法官,司法立场上多倾向自由派,如最高法院现任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斯蒂芬·布雷耶、索尼娅·索托马约尔、艾琳娜·卡根;共和党总统提名的大法官,司法立场上多倾向保守派,如现任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大法官安东宁·斯卡利亚、克拉伦斯·托马斯、塞缪尔·阿利托;还有的大法官虽然由共和党总统提名,但立场飘忽不定,被称为中间派,如现任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经常在自由派和保守派相持不下时,投出决定性的一票。关于美国当代社会的自由主义、保守主义和中间主义思潮,可参见楚树龙、荣予:《美国政府和政治》(上册),清华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73—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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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要求常被提炼浓缩为:“实际损害、因果关系和可救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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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7年的“德雷德·斯科特诉桑福德案”判决宣布《密苏里妥协案》无效,并判定国会无权废除准州实行的奴隶制。⑳这个臭名昭著的判决,将国家往内战之路上推进了一大步,或许并非司法审查的最佳宣示。㉑但是,从此以后,最高法院不再像最初那么缄默克制。它先后150多次宣布国会立法违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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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歇尔宣布:“决定法律是什么,是司法部门当仁不让的职权与责任。”此话在最高法院的历史上被不断援引,影响一直持续至今。最高法院貌似谦恭地放弃了行动的权威(authority),却为自己争得了重大的权力(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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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宪会议迅速批准了弗吉尼亚行政长官埃德蒙·伦道夫关于建立一个三权分立的中央政府的提议,三权分别归属于:立法、行政和司法。伦道夫提出的“设立一个国家级司法系统”的提议也被一致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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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建院之初”简单介绍最高法院的起源、司法独立的由来,回顾最高法院当年面临的艰难境地,解释大法官为什么拒绝当总统的“法律顾问”。最令我叹服的是,作者只用了四页篇幅,就把司法审查权的来龙去脉梳理得清清楚楚。 第二章“最高法院如何运转(1)”告诉读者,到底什么样的官司才能“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交给九位大法官裁判,中间需要经历什么过程,满足何种条件。换句话说,本章介绍最高法院如何挑选案件。 第三章“大法官”从大法官们的性别、籍贯、信仰、职业背景、任命方式和弹劾程序,一直谈到他们上任后的立场变化。对大法官是不是必须读过法学院,或者上任前是否一定得有法律工作经历好奇的读者,可以认真从本章寻找答案。此外,这一章也间接回应了对大法官“是不是由哪个党的总统任命,就必须支持哪个党”的质疑。 第四章“首席大法官”侧重谈最高法院的“掌舵人”。首席大法官是最高法院里面定调子的“一把手”么?有什么额外权力?多拿多少工资?不同个性的“首席”,对最高法院会产生什么样的巨大影响?这些疑问,都能在这一章得到解答。 第五章“最高法院如何运转(2)”告诉读者,九位平均年龄为67岁的大法官,如何在一年内审查完8000多份复审申请,开80多次庭,出席上百次内部会议,就70多起重要案件作出判决,并撰写数百份意见书。 中国读者可能对第六章“最高法院与立法、行政分支”最感兴趣。最高法院与国会、总统之间,到底是“三权分立,和和气气”,还是“针锋相对,互相掣肘”?司法权威真可以凌驾于立法大权和总统特权之上吗?作者用一系列有趣判例给出了解释。 第七章“最高法院与民意”和它回应的问题也很吸引人。美国不是标榜司法独立吗,最高法院的判决不受国会、总统干扰,但能否远离民意,或者说比主流民意适度超前呢?最高法院的庭审不存在陪审团,可民意如何体现在庭审环节当中?在杀声一片、民怨沸腾的死刑案件中,最高法院如何辨识民意,判定何为“全国共识”? 第八章“最高法院与世界”是最具新意的一章,即使在众多关于最高法院的鸿篇巨著中也不多见。本章回应的问题别具一格,令人深思:早期的美国人为什么甘做“法律孤岛”,排斥外国法律?世界各国又为何纷纷效仿美国模式,建立宪法法院?为什么只有美国坚持大法官终身制?外国法院的判例为何成为美国大法官的判决依据,又如何在政坛引起轩然大波? 与其他“VSI丛书”一样,本书的一大特色,是附在正文之后的延伸阅读建议。格林豪斯列出的文献,几乎囊括了关于最高法院最权威、最经典的书目,绝对属于珍贵的“篇尾彩蛋”,而这些书目当中,有十多本已有中译本。 最难能可贵的是,尽管这是一本通识读本,并且因篇幅所限,无法充分展开观点,格林豪斯作为职业新闻人的理性客观还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既没有刻意神化美式司法独立,也没有避重就轻,放弃描述最高法院的复杂性。在书中,司法理念与运行机制上的复杂、纠结之处随处可见,例如:自由、保守理念之争对最高法院声誉的影响;大法官内部对宪法解释方法的重大分歧;大法官终身任职引起的重重争议;最高法院对庭审直播的强烈排斥;司法机构与行政分支日益严重的对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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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最高法院记者团团长莱尔·丹尼斯顿从事最高法院报道已有50多年,全美关于最高法院资讯最权威的博客SCOTUS就由他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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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别急着猛啃经典,可先读读学术大家写的小文章,看看别人如何化繁为简,用平实的语言阐释一门复杂学科或一套知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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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身边朋友过度溢美或无故抨击美国最高法院,我都会推荐他们阅读几本通识性读物,如戴维·奥布赖恩的《风暴眼:美国政治中的最高法院》、亨利·亚伯拉罕的《司法的过程》,又或劳伦斯·鲍姆的《美国最高法院》,希望他们在深入了解之后,再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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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们终身任职,就算跟之前任命自己的总统或政党对着干,也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人人皆有立场或偏好,如果把他们的司法立场式个人偏好一律理解为依附于某个党派,并不是公允评价。 在我看来,如果对某个机构运行的历史背景和制度土壤缺乏了解,任何赞美和贬低都是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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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至上”是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司法政治化”更是标签式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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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斯蒂芬·布雷耶大法官访华时,我曾就美国是否存在“司法至上”这一问题向他求教。他回答,在美国,政府的行政分支和立法分支属于政治分支,因为他们由人民选举产生,目的是为公共事务作决策。而制宪者设置司法分支,不是为了让它成为反映多数人意志的工具,因此,不能把法院看做政治机构。正是基于上述原因,最高法院向来认为,政治问题应该交给政治分支解决,法院不受理也不解决政治问题。例如,关于国会的选区划分争议,早期的最高法院就以这是政治问题为由拒绝介入。另外,最高法院既不掌握军权,也不把控财权,是“最不危险的部门”,如果介入政治过深,执行判决不力,反会降低司法权威。布雷耶提出,最高法院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与其他政府部门维持坚实有力、切实可行的工作关系,在决定是否受理案件或作出判决时,要充分考虑其他部门的宪法职能,包括他们的优点、不足和运转方式。这一思维,与我们对美式司法独立和“司法万能”的想象,其实有很大差异。国人常对“布什诉戈尔案”津津乐道,认为是大法官的关键一票决定了总统归属,但在多数大法官心目中,最高法院当时根本就不该蹚这摊政治浑水。13年来,从来没有一位大法官引用过这个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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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斯蒂芬·布雷耶大法官访华时,我曾就美国是否存在“司法至上”这一问题向他求教。他回答,在美国,政府的行政分支和立法分支属于政治分支,因为他们由人民选举产生,目的是为公共事务作决策。而制宪者设置司法分支,不是为了让它成为反映多数人意志的工具,因此,不能把法院看做政治机构。正是基于上述原因,最高法院向来认为,政治问题应该交给政治分支解决,法院不受理也不解决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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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网站肆意删帖时,许多网民也会引用威廉·布伦南大法官主笔的“沙利文案”判词:“对公共事务的讨论应当不受抑制、充满活力并广泛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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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一般著作 关于最高法院的历史,较全面的单卷本著作为彼得·查尔斯·霍弗、威廉詹姆斯·赫尔·霍弗和N.E.H.赫尔合著的The Supreme Court: An Essential History(Lawrence: 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 2007),这本书通俗易读,按首席大法官主政时期划分章节,到伦奎斯特任首席大法官的时期截止。
罗伯特·G.麦克洛斯基撰写的The American Supreme Court(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5th ed., 2010)是关于最高法院历史和制度的经典著作。这本书初版于1960年,最新一版由桑福德·列文森进行了大幅修订,包含48页相当全面的参考书目。①另一部单卷本的历史著作为伯纳德·施瓦兹的A History of the Supreme Cour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3),也是按首席大法官主政时期划分章节,每个时期的“分水岭案件”单独成章。②政治学家劳伦斯·鲍姆撰写过大量与最高法院有关的著作,他新近大幅修订出版了单卷本的The Supreme Court(Washington, DC: CQ Press, 2010)第十版,该书重点介绍了最高法院成员和工作机制。克米特·L.霍尔主编的The Oxford Companion to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5年已推出第二版,以百科全书形式汇总了一系列短文。③ 克米特·L.霍尔和凯文·T.麦圭尔合编的The Judicial Branch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是“美国民主制度丛书”中的一本,里面收录了许多顶尖学者撰写的文章,这本书将最高法院和大法官置入司法行为的宏大背景和美国的历史与文化背景中进行研究。 克米特·L.霍尔和小詹姆斯·W.伊利主编的The Oxford Guide to United States Supreme Court Decisions(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汇总了几十位学者评点几百起最高法院最重要的判决的文章。④伦奎斯特首席大法官1987年出版了The Supreme Court一书,撷取若干重要历史节点,介绍了最高法院的历史、重要判决和目前的工作机制。这本书的最新版本于2001年由纽约兰登书屋出版。 李·爱泼斯坦、杰弗里·A.西格尔、哈罗德·J.斯皮斯和托马斯·沃克合著的The Supreme Court Compendium: Data, Decisions, and Developments(5th ed., Washington, DC: CQ Press, 2012)包括近800页的图表,几乎囊括了读者可以想到的任何关于最高法院的历史、成员和案件量的数字性问题。里面还包括关于最高法院与民意的关系的有趣材料。⑤另一本完全将最高法院与民意作为主题的书是巴里·弗里德曼的The Will of the People (New York: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09)。 《国会季刊》(Congressional Quarterly, CQ)出版社出版过几部很有价值的最高法院参考书。最全面的是琼·比斯丘皮克和埃德尔·威特合著的两卷本Congressional Quarterly’s Guide to the U.S. Supreme Court(3rd ed., 1997)。这两位作者还为CQ出版社合著过单卷本的The Supreme Court at Work(1997)。 苏珊·洛·布洛赫、维基·C.杰克逊和托马斯·G.柯瑞腾梅克尔合著的Inside the Supreme Court: The Institution and Its Procedures(St. Paul, MN: Thomson/West, 2nd ed., 2009)虽是为法学院学生准备,但汇集了众多可读性强、趣味横生的二手材料,内容涵盖最高法院提名、确认程序、最高法院选案调卷和在最高法院出庭辩论的律师的作用等主题。⑥ 关于最高法院的图书,有两本最为畅销。一本是鲍勃·伍德沃德和斯科特·阿姆斯特朗合著的The Brethren: Inside the Supreme Court(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79),曝光了伯格法院内部的紧张关系。⑦近30年后,杰弗里·图宾的The Nine: Inside the Secret World of the Supreme Court(New York:Doubleday, 2007)的成功,说明广大读者仍有兴趣窥探天鹅绒帷幕背后的内情。⑧ 梅瓦·马库斯主编的八卷本Documentary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Supreme Court, 1789–1800(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出版共用了19年时间,出齐时已是2004年,尽管这套书并非写给普通读者,但内容绝对令人赞叹,值得大家关注。编者通过通信、笔记、案卷(包括大法官们巡回审案的记录),重现了最高法院最初十年的情景;此外,这套书还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视角,使人们得以观察第一代大法官建构司法制度的孜孜努力。这套书第一卷第一部分,收录了最高法院书记官当年的一则记录,这则标注日期为1790年2月1日的记录,显示了最高法院那时面临的困境:“根据法律规定,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联邦最高法院第一个开庭期,直到下午一点,到庭的大法官数量仍不够法定人数,只能宣布休庭。” 大法官们 一些有价值的最高法院传记汇编可供参考。近期最主要的成果是梅尔文·I.厄诺斯基主编的Biographical Encyclopedia of the Supreme Court: The Lives and Legal Philosophies of the Justices(Washington, DC: CQ Press, 2006)。这类作品当中,另一套水准之作是里昂·弗里德曼和弗雷德·L.伊斯雷尔合著的五卷本的The Justi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Supreme Court 1789–1995: Their Lives and Major Opinions(New York: Chelsea House, 1995)。内容一直写到布雷耶大法官履任,另外两本书也写到这一阶段,它们是:最高法院历史协会的克雷尔·库什曼主编的The Supreme Court Justices: Illustrated Biographies, 1789–1995 (Washington, D.C.: CQ Press, 1995)和蒂莫西·L.霍尔主编的Supreme Court Justices: A Biographical Dictionary(New York: Facts on File, 2001)。 还有许多为单个大法官撰写的传记。⑨其中,以马歇尔和沃伦两位首席大法官、霍姆斯和布兰代斯两位大法官的个人传记数量最多。诺亚·费尔德曼撰写的Scorpions: The Battles and Triumphs of FDR’s Great Supreme Court Justices by Noah Feldman (New York: Twelve, 2010)集中描写了菲利克斯·法兰克福特、罗伯特·H.杰克逊、威廉·O.道格拉斯和雨果·L.布莱克大法官的生平。 关于当代大法官的个人传记相对较少。赛思·斯特恩和斯蒂芬·渥米晓合著的Justice Brennan: Liberal Champion(New York: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2010)建立在作者独家接触的传主私人文档的基础上,布伦南大法官在任时间为33年,1990年才退休。小约翰·C.杰弗里斯的Justice Lewis F. Powell, Jr.(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s Sons, 1994)记叙了这位1972至1987年期间在任的大法官的一生,作者曾是传主的法官助理。另一位前最高法院助理丹尼斯·J.哈钦森也撰写了一部大法官传记,即The Man Who Once Was Whizzer White: A Portrait of Justice Byron R. White(New York: Free Press,1998),这本书只集中记叙了1971、1981和1991年三个开庭期的事,以一种异乎寻常的谋篇布局方式,展示了这位在职31年的大法官的最高法院生涯。我撰写的Becoming Justice Blackmun:Harry Blackmun’s Supreme Court Journey(New York: Henry Holt,2005)一书,完全依靠国会图书馆收藏的布莱克门的海量文献,讲述了这位大法官的生平和职业生涯。⑩ 琼·比斯丘皮克撰写了两部21世纪在任的大法官的传记:分别是Sandra Day O’Connor: How the First Woman on the Supreme Court Became Its Most Influential Justice(New York: HarperCollins, 2005)和American Original: The Life and Constitution of Supreme Court Justice Antonin Scalia(New York: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09),后者部分建立在作者有据可查的与斯卡利亚的大量对话基础上。⑪奥康纳大法官和她的哥哥H.艾伦·戴合著过一部回忆在遥远的亚利桑那州大农场的童年生活的自传。⑫克拉伦斯·托马斯大法官也写过一部回忆自己进入最高法院之前的生活的自传,即My Grandfather’s Son: A Memoir (New York: Harper Collins, 2007)。《华盛顿邮报》的两位记者,凯文·莫瑞达和迈克尔·弗莱彻合著过一本更全面地记叙托马斯大法官的职业生涯的传记Supreme Discomfort: The Divided Soul of Clarence Thomas(New York: Doubleday, 2007)。比尔·巴恩哈特和吉恩·施力克曼合著的John Paul Stevens: An Independent Life(DeKalb: Nor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Press, 2010)在这位90岁高龄的大法官于履任35年后退休的同时出版。⑬ 最近还有几本讲述最高法院提名和确认程序的作品。其中,最好的是克里斯托弗·L.艾斯格鲁伯撰写的The Next Justice: Repairing the Supreme Court Appointments Process(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7)一书,该书开篇即提到那个理所当然却常被人们忽视的前提:“如果不好好理解大法官们的所作所为,美国人就不知道该选谁,也不清楚如何评价总统提名的候选人。”关于这一议题的经典著作,是亨利·J.亚伯拉罕的Justices, Presidents, and Senators: A History of the U.S. Supreme Court Appointments from Washington to Clinton(Lanham, MD: Rowman and Littlefield),该书最早出版于1974年,当时的书名还是Justices and Presidents,2007年出版的是第五版。⑭ 公众对最高法院的法官助理的作用的兴趣,主要反映在两本书中:托德·C.佩帕斯的Courtiers of the Marble Palace: The Rise and Influence of the Supreme Court Law Clerk(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6)与阿迪莫斯·沃德和戴维·威登合著的Sorcerers’ Apprentices: 100 Years of Law Clerks at the U. S. Supreme Court (New York: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 2006)。 关于大法官如何选择案件和完成待审案件表的权威著作,是H.W.佩里的Deciding to Decide: Agenda Set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Supreme Court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1),本书作者是一位政治学家,在与大法官和法官助理(援引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没有实名)的大量访谈基础上创作完成。这本书虽然反映的只是二十多年前的最高法院的内部运转情况,但时至今日,这种对最高法院内部动态的观察,仍是非常有价值的。 已有大量政治学方面的著作,研究大法官们着手复审案件后,究竟如何进行裁判。李·爱泼斯坦和杰克·奈特合著的The Choices Justices Make (Washington, DC: CQ Press, 1998)详细检视了大法官们为实现自己的政策目标,在同僚之间采取的策略性手段。康奈尔·W.克莱顿和霍华德·吉尔曼主编的Supreme Court Decision-Making: New Institutionalist Approaches(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9)是一本论文集,收录了不同学者探寻影响大法官裁判案件的制度性因素的文章。伯纳德·施瓦茨的Decision: How the Supreme Court Decides Cases(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注重事实叙述,而非理论阐释,引用了许多内部备忘录、未公开的判决初稿,生动描述了最高法院的运转情况。凯文·T.麦圭尔撰写的Understanding the U.S. Supreme Court: Cases and Controversies(New York: McGraw Hill, 2002)主要针对的是学生读者群体,采用了不同寻常的写作方式,选取四起案件和两场激烈的“确认之战”,展示最高法院的工作机制和它对美国人生活的作用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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